迎面的微风,已经那么凉,那么干涩。远处的石堆和天空,似一片残阳的血迹。黄沙深深的沉默,熄灭了我所有的骚动。沿着沙石,慢慢地踱着步子,沿途受扰的沙蜥,匆忙逃走。鳞次栉比的房子,冷冷的灯光冒了出来,令人眩晕的月光,从深沉而寂寞的天空,洒落下来。月光中我慢慢的走向帐篷,身体和灵魂融为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