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季与我 1周前 1 条
四季与我

小时候,我最喜欢冬天。 那时候喜欢冬天的理由很简单——我想看雪。在我的童年记忆里,雪是世间最神奇的东西:它从灰蒙蒙的天空飘下来,无声无息,却能在一夜之间把整个世界变成白色。我会穿着厚厚的棉衣,在雪地里踩出第一串脚印,听那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;会和伙伴们堆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,用煤球做眼睛,用胡萝卜做鼻子

为什么我的眼睛里,渐渐没了光? 3周前 7 条
为什么我的眼睛里,渐渐没了光?

一位新教师吐槽上学期身兼五职(班主任、三班化学、三节“假书法”课、出纳、资助专干),累到快散架。暑假刚卸下班主任,又因“年轻人该锻炼”被迫接下老教师推来的食堂会计。她质问:多干的杂活在考核里一文不值,年轻教师到底是老师还是学校的“万能补丁”?只想站着讲台时眼睛是亮的,不是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