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周前
四季与我
小时候,我最喜欢冬天。 那时候喜欢冬天的理由很简单——我想看雪。在我的童年记忆里,雪是世间最神奇的东西:它从灰蒙蒙的天空飘下来,无声无息,却能在一夜之间把整个世界变成白色。我会穿着厚厚的棉衣,在雪地里踩出第一串脚印,听那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;会和伙伴们堆一个歪歪扭扭的雪人,用煤球做眼睛,用胡萝卜做鼻子
1周前
漫步在南疆黄土上
在南疆黄土上,迎面的微风凉而干涩,远处的石堆与天空如同残留的血迹。深厚的黄沙仿佛熄灭了一切骚动,沿着沙石漫步,偶尔惊扰沙蜥匆忙逃走。鳞次栉比的房舍中透出冷冷的灯光,深沉而寂寞的天空洒下令人眩晕的月光。在月光中慢慢走向帐篷,身体与灵魂融为一体。
1周前
飘陆在南疆的黄土上
我活在梦中, 梦来了又去, 只剩下孤独的我站在哨台上, 任由他自由的划过平静的长空。 鸽子成群结队地飞过幽深的夜空, 圆月轻轻划过树梢将影子打在帽徽上。 矗在哨台,我望着远处的红旗, 天空远远的,家人远远的。 太阳像火球一样消失在地平线, 落日的余晖瞬间映照在整个大地。
3周前
为什么我的眼睛里,渐渐没了光?
一位新教师吐槽上学期身兼五职(班主任、三班化学、三节“假书法”课、出纳、资助专干),累到快散架。暑假刚卸下班主任,又因“年轻人该锻炼”被迫接下老教师推来的食堂会计。她质问:多干的杂活在考核里一文不值,年轻教师到底是老师还是学校的“万能补丁”?只想站着讲台时眼睛是亮的,不是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