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红色的针帽 3周前 1 条
酒红色的针帽

本文回忆了与奶奶相伴的温暖时光:奶奶常年戴针帽,爱侍弄楼顶花草,右眼因病失明,总唠叨爷爷却恩爱。幼时她背我哼曲,木柜藏糖、红塑料袋裹钱给我买泡面。她盼生日吃鸡未果,我嘱父亲买她爱吃的葡萄干。大年初五她看京剧、吃葡萄干,念叨保佑我。我拜年离家后,奶奶高烧离世。多年后我离家守家园,奶奶托梦为我自豪,温情永存。

希望与绝望的褶皱 3月前 2 条
希望与绝望的褶皱

我曾觉生活无趣、为欲所困,入伍后历经风霜苦难,终对“活在当下”有了真切体悟。最累最苦时,大脑在回望过去与感受当下间交替,让“时间”与“空间”具象化,形成内心与外部环境碰撞的真实又虚幻的状态。原来,“活在当下”是于挫折中感知美好,而生命的意义,恰是在希望与绝望的往复中不断被定义。

骑行?不,是一场硬核爬山记 6月前 1 条
骑行?不,是一场硬核爬山记

原本只想和好友阿牛来场轻松的新路线骑行,没成想却解锁了 “硬核爬山” 副本。在班竹遇上近 60 度的陡坡,推车攀爬时汗水砸得地面直响,心率飙到 170 也舍不得停下 —— 毕竟抬头就是泼靛般的天空,远山如水墨画铺展,还有彩蝶蚂蚱当 “路伴”。好不容易登顶喊出心声,下山却被导航坑了:水泥路变碎石路,最后直接没了路!缺水的焦虑里,只能硬着头皮原路折返,到山脚用山泉水洗脸时,看着彼此被晒成炭的脸,才懂这场骑行早跑偏成了难忘的探险。